累眼睛猛然睁大,那些曾经被他遗忘的记忆,像是打破了冰封全部涌现。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百年不见的老师,嘴唇蠕动,跌坐在地上。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痛苦之色在眼中浮现。
老师,我、我杀死了父亲母亲。
那日发生的事情犹如一个恶梦般清楚的印在他脑海中。
父母鲜血浇筑在他身上的滚烫,宛若昨日,令他身体都变得滚烫不已。
那不是你的错,累。
沢田纲吉蹲下抱住累的脑袋,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你的父母会一如既往的叫你起床,与你一同进餐,之后还会一起去赏枫。
老师,真的吗?
嗯。沢田纲吉冲他一笑,橘色火焰自他手中点燃。
我困了。累说道。
沢田纲吉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背。
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嗯。
累轻声应了一声,随风消散。
沢田纲吉在原地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对看着他的炭治郎说:再见,炭治郎。虽然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相见。
啊,沢田先生再见。
即便不明白沢田纲吉的话,炭治郎还是礼貌回应。
沢田纲吉看了眼仿若陷入自己世界的黑发男子,与五条悟一同离开了。
虽然他不知道鬼舞辻无惨在哪里,但他绝对不会原谅那家伙。
等他们回到累的世界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向大黑确认了没有可疑人物接近过累家后,沢田纲吉便来到了累家。
意外的是,累又发烧了。
沢田纲吉站在门外望着屋里在昏迷与清新之间徘徊的累,捏紧了手指。
老、老师。
累稍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