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凝固的教室好像被上了发条般动作起来。
夜蛾正道率先说道:悟,你在搞什么?
少占我便宜,谁是你的学生?
我走了。
五条老师,你不是去涉谷站了吗?
对对,啊!不对,我们也在涉谷站啊。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喂,眼罩笨蛋。干练的马尾辫少女稳稳立在桌椅旁,双手按着咒具,抬下巴指向夏油杰的方向: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她去年才被此人重伤过,深知某教主的危险性。
经历过百鬼夜行的几名学生统一警惕地看向夏油杰,成年人组倒没什么反应。
五条悟还在呢,出不了事。
深孚众望的最强咒术师转头,对上夏油杰的苍蓝色眼睛又回到了高专时期的信任,祂亲昵地勾上被高专众人警惕的夏油杰,将两个毫不相干的形容拼在一起:我朋友,去年被我杀过一次的。
会杀的朋友是什么品种的朋友?为什么现在还活着?话说这位都还魂了,真的不是来报复你的吗五条老师?
这句槽点极多的话让并不了解内情的一年级都开始心生警惕。
以悟的记忆为蓝本的幻境,会精细到这种程度吗?夏油杰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喜欢起就不再动弹,他用指甲轻叩金属,试图与五条悟取得联系。
接连的敲击取得了成效,被期待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我只喜欢杰,杰也只能喜欢我。**连接的另一边只能听到夏油杰本人的声音,只能通过夏油杰的回答推断出有人要抢他的杰,来回重复这一句蛮横的宣言。
堪称聒噪的告白中,夏油杰反而平静下来,问道:你打算怎么将我介绍给你未来的学生?
那边似乎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了夏油杰的处境,不再咋呼地吃醋,语气认真起来:都是好孩子哦~只要我开口就会捧场,另一个我什么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