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撇撇嘴:“这么细的枝条怎么可能把人打哭。”
嘴角不知何时翘起来,霍英把信妥帖收好。到底安分了些,该干嘛干嘛。
秦遇那边境况其实不太理想,身为“空降”,秦遇上面有个上峰压着,下面一堆小官。非要类比,大概就是府衙里“同知”的地位。
原本最开始,太子那边就想把秦遇推到“同知”位置上,将秦遇边缘化。没想到天子神来一笔,给秦遇解了围。
但秦遇没想到躲过一劫,兜兜转转又遇上了,果然该他的,躲不掉。
秦遇现在有两条路,要么同流合污,要么等着被打压被架空。
但秦遇两条路都不选,谁规定没有第三条路。秦遇跟其他官员斗智斗勇。
秦遇不知道,他的境况都被呈到了御前。王宽笑道:“皇上眼光独到,秦大人是有些巧思。”
更难能可贵是,秦遇处在盐运使的位置,面对的诱惑比其他官员多了十倍不止。但秦遇居然忍住了。
天子难得笑了笑,随后让王宽把这些记录烧毁了:“你亲自去,不要交给其他人。”
“是。”
等王宽回来,发现天子又在咳嗽,龙案上有零星血迹。
王宽大骇:“皇上!”
“无妨。你去取药丸来。”天子还算沉静的命令。
用了药,天子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他喘了口气,才道:“炽儿那边如何?”
“皇长孙近来都好。听说拳脚又精进了许多。”
天子眼里染了笑意,随后又问:“太子呢?”
王宽面有难色。
天子陡然沉下脸:“问你就说,别吞吐。”
宽不敢有隐瞒,一一说了。
从官员频繁私会太子,再到太子和几位皇孙相处。
天子喉咙一痒,又咳嗽几声,“他是真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