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一些学问讨论,最后发现观点相左,只能遗憾离开。
秦遇也有点心累,此时此刻,他竟然想起了戚兰,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如何了。
对了,先前兰兄便问起他乡试之事,此番出了结果,他也该回信告知一声。
秦遇心里念着事儿,后半场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捱到鹿鸣宴结束,当天晚上,他就写好了信,第二天让秀生帮他送去驿站。
秦遇跟秦崇恩商量着回家事宜,秦崇恩满面红光,“遇儿,此次你回去,族长有很大的可能会开宗祠。”
秦遇:“我知晓了。到时候有什么流程,我听族长吩咐的就是。”
秦崇恩心里满意更甚,只觉得这个侄子真是哪哪儿都好,还特别通情达理。
“还有,你中举的消息传回去,当地的富绅肯定会给你送礼,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你到时候就不要回礼了,不然人家会误以为,你想跟他们来往。”
“这……”秦遇有点别扭,“这样好吗。”
“不管好不好,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你不要去当那个不同的。”
秦遇对上秦崇恩睿智的目光,低下了头,“伯父,遇知道了。”
秦遇跟苏家人告别,苏秀才忽然问他:“秦兄,你如今中举,以后可还要来府学继续学习。”
这把秦遇问住了,他其实感觉到了他现在能在府学学习的东西越来越少,可是让他另外找个地方,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向谁学习。
“到时候再看吧。”秦遇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踏上了回家的旅途,而他还不知道,他中举的消息,已经提前一步传回去了。
张氏这两天铺子都没开了,一来是众人太热情,把她铺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二来,是她现在也无心做豆腐了。
她的儿子考中了,她的儿子是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