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主动跟秦秀生搭话。秦秀生话少,苏秀才问了几句没意思,又跟秦遇聊天。
秦秀生注意力都在秦遇身上,秦遇这三年身高往上蹿了蹿,虽然还是略低于苏秀才,但差别不大了。
盛夏里,他穿了一件书生常穿的天青色长衫,后背书箱,脊背挺得笔直,一行一动之间,都有股说不出的韵味儿。
这样的秦遇无疑是招人的,尤其他性子还温润通透,年纪轻轻又有功名在身,此次不管成与不成,遇弟回家后,长宁镇附近的媒人恐怕都会把遇弟家的门槛踏破。
“哎,秦秀才天天待客栈里干什么呢。”苏秀才带来的小厮低声询问秦秀生。
秦秀生同样回以低声:“遇弟在房间里看书。”
那小厮又惊又讶:“等榜的时候,秦秀才还能坐得下来看书?”
秦秀生毫不犹豫道:“遇弟说,看书能静心。”
苏家的小厮:………
好吧,秀才公有学问,跟他们不是一类人,反正他家大公子小公子在客栈里待的快烦躁死了,天天都在问还有多久放榜。
秦遇跟着苏秀才进了一家茶楼,他们一进去就被里面鼎沸的人声激了一下,楼上楼下到处都坐了人,没几个空位,最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点了一壶茶,两盘点心。
秦遇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人在讨论这次乡试的热门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