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这是”他眉头微蹙,苏秀才身上有股明显的汗臭味儿。
但苏秀才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身形象身上,他嘴唇干裂,声音颤抖:“秦兄,这次的题好难。”
苏秀才上午脑子都胀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他已经生了退意。
秦遇也看出来了,叹道:“苏兄,你现在要不要去树下透透气。”
“算了,我同你一道儿吧。”秦遇起身,拉着他往外走。
一路上,他又说了不少话宽慰苏秀才,总算让对方好受点儿。
他们顶着大太阳,终于跑到树下,那里已经站了很多人,大家也都是在讨论第一场的考试题,抱怨题出的太难,还有考生白着脸,抱着头,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嘴里喃喃念着:“我会错意了,怎么办,我会错意了……”
秦遇心里一咯噔,偏头一看,见刚才还被他劝好的苏秀才,这会儿脸色也跟着白了。
“苏兄。”秦遇唤他。
苏秀才对上他的目光,强颜欢笑:“我我还好,放心吧秦兄,我听你的劝。我还好,真的。”
后边他就不怎么说话了,秦遇也由着他,事实上,秦遇也感觉现在有些乏。
他站在那里,偶尔有一阵凉风,伴着树叶的沙沙声,听的秦遇昏昏欲睡。
作者有话要说:注:“言顾行,行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出自《中庸》
第55章 第二场考试
第二场考试很快来了,考的是策论,经义和诗赋,三者占比在6:1.5:2.5。
秦遇当时一滴汗就顺着额头下来了,他没想到第二场考试的诗赋占比这般大。
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
秦遇长长呼出口气,又着重看了一下策论题,还好,策论题的难度对他来说不算大。
其中涉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