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了他两句,张玠直接无视,当盛酒的托盘漂到戚伊面前,对方差点没高兴的蹦起来。
“到我了。”到底是半大少年,喜形于色。
张玠笑盈盈瞧着,不得不说戚伊的确有两分灵气,虽然不能与其兄和王兄相比,但在同龄人当中也算翘楚了。
秦遇看到的时候,心中除了佩服已经没有别的了。
好吧,还是有一点,那托盘可别再漂他跟前来了。
他绷直了背,小脸肃着,眼睑半垂,一副冷面肃然的模样,看得张玠都快笑死了。
他在秦遇面前站定,秦遇傻乎乎的抬头,还不知道怎么了?
张玠忍住笑,朝溪水中扫了一眼。
秦遇心里一紧,机械地侧首,发现那托盘边角卡在岸边,停在他面前不走了。
秦遇:………
他这都是什么运气啊。
秦遇认命的取过酒杯,一杯水酒下肚,感觉五脏六腑好像都热了起来,浑身毛孔张开,呼呼散发着热气。
他握住笔,盯着洁白的纸张,好一会儿才落笔,这一次比之前好,至少不是打油诗了,但也算不得佳作。
其他人知他不擅长此,于是轻轻放过。
活动还在继续,天上的阳光更加刺眼了些,激得人眯着眼,昏昏欲睡。
“啊啊啊啊啊——”忽然的叫声把秦遇吓了个激灵,原来是戚伊作诗作到一半卡住了,急得哇哇叫。
结果越急越写不出,也不是真写不出,只是前两句写得太好,后面两句敷衍了事的话,他自己都不愿意,最后气得自罚三杯酒。
戚伊来跑腿,托盘略过秦遇一跃而去,戚伊拾起,跑到他大哥前面去。
之后好像又是戚兰作诗了,秦遇费力睁开眼睛,强打起精神,然而不一会儿脑袋又垂下去,一点一点。
当戚伊过去时,秦遇身子一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