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亦有怜惜。
“罢,你回去与你母亲商议一番吧。”
言下之意,他这关算是过了。就看张氏那边如何决断。
“多谢夫子,学生告退。”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遇把此事说了,饭桌上一下子沉默下来,只有蜡烛在空中燃烧的噼啪声。
秦遇用筷子拨弄了碗里一颗米饭,试探唤道:“娘。”
张氏叹了口气,“你让娘想想,先吃饭吧。”
她的顾虑跟谭秀才差不多,没办法,秦遇幼时几番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再者,秦遇的外表也有很大的欺骗性,他仍然比同龄人矮小半个头,眸黑肤白,秀气的像个小姑娘,好似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了。
对此,秦遇也很无奈。他已经尽量多吃饭,锻炼了,比手腕时,赵锦堂和秦怀铭都输给了他。
秦遇缠着他娘,也不多言,就那么执拗地望着她。张氏又气又想笑:“真想去?”
秦遇:“想。”
“可有把握?”
秦遇:“八分。”
剩下两分,是因为他不知道私塾外其他读书人的实力。
张氏垂首看着儿子,少年已经到她肩膀的高度,眼神坚定。不再是幼时孱弱的抱着她腿才能勉强行走的稚童。
“好吧。”她应道。
县试在沂溪县举行,由县尊大人操办。
值得一提的是,县试需要五人一组互结。柳瑾他们原本还在苦恼剩下一人找谁,没想到秦遇也要下场考试。
虽然有些意外,但不得不说,也算省事了。
他们五人互结后,还要去寻一名廪生作保,保证他们的身家清白,家中无丧事。
历朝历代都看重孝义,本朝也不例外,若是发现考生服丧赶考,轻则取消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