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顽强的活了下来。现在他只是比同龄人瘦小一点,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他想事情想得入神,直到手中感觉一阵黏腻,手里的豆糕边缘有些化了,他甩了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小口小口吃着糕点。
他环视一圈,还好秦家留下了这么一间豆腐铺子,如果在乡下,靠种地为生,秦遇也不用挣扎了,早死早超生,还不用带累他娘。
想到张氏,秦遇皱着的一张小脸出现了笑意。
他把一块豆糕吃完,跑到厨房门口张望。
张氏一身荆钗布衣,腰间束着围裙,秦遇一出现,她就看到了,笑道:“遇儿,厨房热,你去院子里等着。”
“娘,我洗手。”他把手摊开给张氏看。
张氏舀了一瓢温水在木盆里,给他端到厨房门外的小凳子上,秦遇弯下腰认真清洗。
过了一会儿,张氏出来匆匆进了住房,把一张四仙桌搬出来,秦遇跟着摆凳子。
四仙桌可以看做缩小版的八仙桌,每面只能坐一个人,对于秦家来说却是刚好。
地方狭窄,没有多余的地方再作大堂,不下雨的时候,他们母子俩就在院子里吃饭,下雨天就去作坊里吃饭。
饭菜上桌,一碗煮泥鳅,一碗肉沫蒸蛋,还有一碗油渣炒青菜。以及张氏面前放着的一碗早上特意留下来的红薯饭。
秦遇人小,吃了蛋羹和泥鳅就差不多饱了。她吃红薯饭和青菜,油渣就算开荤腥了。
不过秦遇不依着她,他稳稳夹住泥鳅肉往张氏碗里放,张氏拦着碗沿:“遇儿乖,这是给你补身子吃的。”
她也是听大夫说,泥鳅是补物,很适合体弱的人吃,她就跟来铺子里买豆腐的农户商量,以物换物。
秦遇看着她:“娘不吃,我也不吃。”
秦家没有买驴,每天磨豆子做豆腐都是他娘一个人干,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