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便也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门外。
可是只站了一会儿, 她便站不住了,于是她转过身, 往厨房走去。
为了不让自己因太过内疚, 而产生彻底原谅他并同意那什么不靠谱的二女共侍一夫的想法, 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为他做些什么。
没准儿他一个高兴,将和离书给她了也未可知。
彼时屋子里,医生处理完他的伤口细心嘱咐道,“好在只是伤了些皮肉, 将养几日便好了。”
霍桑咬牙拉住医者的手腕,虚浮道,“要不您再看看?”
医者被他搞得有些莫名, 但念在他是京都来的大官儿,只好毕恭毕敬地再给他瞅了瞅。
只这么一瞅,他便被吓着了。
霍桑浑身上下热得烫手,根本不像只是被弩|箭伤了的样子。
“敢问……”
“风寒。”霍桑直接替他说道,“告诉他们,我得了很严重的风寒,没十天半个月起不来。”
他这个病症十分奇怪,连医者都有些摸不清,但一想起在其受伤之前,确实落了水。
难道是因此才得了风寒发了的高烧?这风寒也未免来得太快了些。
但见他这般笃定,医者也不好再开口,兴许他的体质便是如此,贵人吩咐什么便是什么吧。
于是他留下了一句“贵人此症恐乃重症风寒”,便下去开了药方。
“什么重症风寒?”小莲也是头一回听这种病,她想问杨二川,但想到杨二川这见识未必懂,于是转而问向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