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扶正的妾室,徐刺史对他又是十分宠溺。
只需稍稍动点脑子,便能让他为己所用。
想来徐泽背后之人也是这般用他的。
可到底是何人呢?
她回到崔氏时,那些滋事的人果然不在了,可当她问起可是徐郎君着人来抓人时,小莲却黑着脸摇了摇头。
“不是徐郎君?”杨幼娘不信,再问道。
小莲摇摇头,正值怀里的孩子刚睡着,她将声音收至最低,“东家听闻你出去了,便去厨房拿了刀,对准其中一个将家人便砍了下去。”
这还是那个江郎君吗?光听着小莲的描述,杨幼娘便觉得心惊胆寒。
他在霸天寨,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有出人命?”
小莲摇头,“不曾,只是稍微见了红,不过这法子一出,我瞧着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小莲,我觉着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布行。”
做生意难免会遇到一些爱红眼的同行,可听杨幼娘这么一说,小莲也迅速长了个心眼,“不会是商会那些人吧?”
她顿了顿,“自从琉璃绸流萤绸大卖之后,咱们便已经入了商会,就这样了他们还想打压咱们,是不想要每年的分红了?”
小莲说得在理,所以寻崔氏麻烦的必定不是商会。
杨幼娘自京都回来之后便这般神思脆弱,小莲再次将孩子丢到她怀里,“兴许是你想多了,那些江家人觊觎咱们崔氏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是吗?”
“可不是?”
孩子在杨幼娘怀里静静睡去,杨幼娘再也不敢出声,但心中的疑虑依旧没减轻。
是吗?
彼时街角某处的一处马车内,传出一阵极其轻喘的求饶声,“姊姊,你轻点儿!”
一女子冷声道,“你没将她留在府中,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