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没好气道,“陛下,科举榜上人才比比皆是,您何必独独扯着臣不放?”
“因为你是霍桑!”刘牧道,“夫人跑了朕就再赐你一个,你若是跑了朕问谁要去?已故的姑母吗?”
霍桑神色一凝,但很快便正色道,“论理政之才,淑贵妃不在臣之下。”
“朕知道。”
刘牧眸光微微一顿,“可她毕竟是个女子。”
先帝子嗣单薄,只有先太子与他两个儿子。
刘晟虽有皇室头衔,但他终究不是先帝的血脉,况且刘晟也实在无理政的能力,只要尽量保住他的富贵,便算是他对得住先帝了。
所以满打满算,他身边最信任最可靠的,便只有霍桑一人。所以他决计不会放霍桑离去的!
霍桑看了一眼纳兰渠,“陛下的病,何时能康复?”
纳兰渠道,“子母蛊虽罕见,但并非无解毒之法,况且臣下研究了这么些年的蛊毒,所研制出的抑制的药物还是有效用的,只不过药物在陛下体内还需周转个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完全将蛊毒排出。”
霍桑点点头,再道,“听见了?陛下正值壮年,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与后宫的娘娘们要个孩子吧。”
说完他猛地甩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桑前脚刚走,阮柔便被侍婢们扶着进来了,纳兰渠见状,连连告退。
至此,内室中便只剩下了刘牧与阮柔两人。
看着连日来为了照顾他日渐憔悴的阮柔,刘牧心疼不已,他柔声道,“让你回去休息,你怎地又来了?”
阮柔近前坐在床榻旁,一双剪水眸子水盈盈地望着他,“妾担忧陛下身子,听闻纳兰医生来了,便也想来瞧瞧。”
刘牧反握住她的手,“朕没事。”
阮柔温柔地点了点头,“妾就知道陛下会没事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