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外头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独特的喧嚣打斗声,虽然隔得有些远,杨幼娘依旧感到很熟悉。
当年京都内乱时,叛军们在烧杀抢夺时与欧家军产生冲突时,发出的便是这种声音。
皇城外头,打起来了。
见她眉头紧蹙,霍桑想揽她的肩头安慰,可手刚伸出去只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将揽的动作换成了轻拍。
他知道她担心杨阿离。
杨幼娘默默道,“我听闻西域人认钱不认人,咱们若是给他们一点钱,他们会不会……”
“西域早已对大瑞虎视眈眈,如今如此大好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他冷冷一笑,“不过,大瑞的将士,可都不是吃素的。”
杨幼娘默默点了点头,但依旧愁眉不展。
霍桑轻叹一声,柔声道:“杨阿离在我身边历练了这么些时日,是该让他出去历练了。放心,有荥阳侯在一旁指导,他不会有事。”
“子渊,对不起。”阮柔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霍桑神色微顿,仿佛这才想起倒在地上的她,连忙近前来扶。
杨幼娘也紧随其后,帮着霍桑将她扶了起来,“娘娘,您没事吧?”
阮柔微微摇头,“这本就是我该受的……”
还未说完,她身子一软,好在霍桑眼疾手快,将她牢牢地接住了,“你伤的不轻,我先扶你回去歇息吧。”
“不用了。”阮柔道,“陛下还在这儿呢。”
她话音刚落,众人这才想起隔壁还躺着一个人。
杨幼娘会意,连忙通过布帘钻进隔壁,却见刘牧此时正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
他虽满头大汗,但看他这模样仿佛下一刻便要断气了。
“子……霍……霍郎君,怎么办?”杨幼娘连忙拿起几子上的帕子转身给刘牧细细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