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勉力支撑,也极快地消瘦了下去,没事干的时候,就会坐在竺橙妹妹曾经牙牙学语的阳台,几个小时地发呆,盯着窗外。
竺橙对于妹妹的去世难受,但她知道,十月怀胎生下妹妹的母亲,只会比所有人都要痛苦千百倍。
但又一种更隐秘的难受和愧疚,她知道,母亲失去了她唯一正常的孩子,自己永远无法替代妹妹。
她拼命地想办法,整日陪伴母亲。
后来,她想到了徐太太。
不论这种方法的原理为何,徐太太确实好多了,慢慢走上了生活的正常轨道。就像是心里的大洞被填上了那么一点点,虽然还是很痛,但是稍微没有那么冰凉彻骨的感觉。徐太太这么说。
……
“是的,我从徐太太那里都了解过了。”竺橙说。
“价格是十六万八千元,定金叁万元,跑单不退。”邵晋的声音没有感情。他把护目镜摘下来,拿出镜布,专注而缓慢地擦拭着。
他的眼眶周围被护目镜勒出了淡红色的痕迹,竺橙才发现他的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片深邃的倒影。
竺橙心头一跳,闪过一个不应该的念头,她熟悉这样令人厌恶的自己。但她早已习惯了掩藏,平静道:
“金钱上没有问题,我爸爸同意我的想法,他会赞助我。”竺橙问,“多久来取?”
“两个月。”邵晋说,看了一眼墙上,“也就是11月29号。”
竺橙回过头,才发现墙上居然挂着一个挂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纸质挂历。
“好的,请问…能不能加个微信?”竺橙掏出手机。邵晋拿出一部型号很旧的手机,屏幕因为年久而有些模糊。
加了微信,竺橙直接给邵晋转帐了叁万元。之后,又给邵晋发了一些自己妹妹日常的照片。
“两个月之后我来取。”竺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