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东京的部队后撤,但是解散还不可以。山县说,现在天皇还在那些叛逆的手里,自己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来震慑那帮叛逆,让他们不敢伤害天皇。
其实,他是想留着一部分的实力来保护他自己。
三浦梧楼推开房门的时候,山县正在练他的书法,他抬眼看了一下三浦梧楼的神色,就知道直上松原这一次的回复是什么了。
“三浦君,他没有答应是么?”
三浦梧楼一个立正:“是的!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当初我当师团长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士兵!现在在我们面前居然全无尊卑,他根本没有见我,让我在他的房间里面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告诉我,我们的军队必须解散。”
山县的笔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他多大年纪了?”
“四十三岁。”
山县点点头:“不错,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机很是难得,看来大日本的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这话说的让三浦十分的恼火:“阁下,您难道没有感觉到他给您的羞辱么?您为日本征战的时候,您跟着明治天皇流血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
“中国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要小看年轻人,这次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他们缺少的仅仅就是一个机会。当我们把机会给他们的时候,也许他们会让我们感觉到惊喜。”
三浦不说话了,直上松原是他很惊讶,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哪里可喜。过了好一会他问了一句:“难道我们真的要解散部队么?”
山县摇摇头:“不是光解散部队就可以的。他还想要我这条老命。”
三浦怒道:“八嘎!他要是敢对您不敬,三浦拼了性命也要让他后悔!”
“呵呵,三浦君能这样说,我十分的欣慰。就是因为他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像三浦君这样的人,所以他才不会亲自动手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