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过得好。现下再回过头去想想,真是丢人。”于大娘早年是很知足的。对自家的日子,她很是满意。
虽说儿媳妇们时不时就会有争执,可她这个婆婆镇压的住,自然也就不怕了。
至于说镇上肯定比上米村热闹,于大娘也没多稀罕。毕竟他们自家又不缺银子,在上米村的院子又足够的大,住的很是舒坦,她全然就没想过要离开。
就说当初搬去五水县,于大娘都还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确确实实的犹豫了好久。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还是上米村住的更自在,到了外面哪里比得上自家舒服?
但伴随着在外面住的时间久了,从五水县到府城、再到皇城,于大娘的想法彻彻底底就改变了。
听于大娘很是深刻的分析着她自己当初的想法和感受,许小芽忍不住就笑了。
比起于大娘,许小芽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和顾忌了。反正在她的眼里和心里,就属于书楷最重要。于书楷去哪里,她都要跟去哪里的。
说到这里,许小芽委实觉得很庆幸。她很庆幸于家长辈足够的大度,不会计较她不能成为于书楷的助力,反而不管走到哪里都需得于书楷照顾和安顿,既费心思又费时间和银钱。
她还庆幸,于书楷不但能够有担当,也确确实实的很有本事。倘若于书楷不能赚那么多的银钱回来,哪怕于书楷有心走到哪里都把她带上,只怕也不可能。毕竟出门在外处处都需得花银子,买宅院更是开销不小,寻常人家哪里承担得起?
此般想着,许小芽抬起头看向于大娘:“娘,你买的这个布料瞧着质地很好,可有适合夫君的颜色?我也想买些布料回来给夫君多做两件出门应酬的锦袍。”
“老四就不用了吧?他一个大老爷们,穿来穿去都是那两个颜色。而且他现在当了官,出门都得穿官服,哪里还需要你费心给他另外做锦袍?”于大娘倒不是心疼买布料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