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侍从跳到河里将两个人捞起来,晋承安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肩膀上的伤处浸透出斑驳的红色,侍从脸色大变,立马带着晋承安回宁王府,徒留柳莺莺一个人在原地哭泣。
原本晋承安的伤势就未恢复,现在骤然被冷水一泡,当晚便发起烧来。
宁王府通宵达旦灯火未熄,到天亮的时候,大夫走出来对宁王摇摇头,叹口气便离去。
老宁王踉跄一部,险些跌倒,幸好有宁王妃将他扶住,他才不至于坐到地上。
话还未出口,两行浊泪流了下来:“我儿啊!”
宁王妃这才意识到什么,两眼一翻,生生晕了过去。
于清婉接到消息的时候,脸上一阵诧异。
晋承安就这样死了?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将她包围,她都还没来得及做其他的人,这人就这么死了?
但诧异之后,于清秋又重新振作,晋承安死了,宁王府还没倒,成帝还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展开手中的信纸,轻轻吹了吹,吹干上面的墨迹后,小心叠入信封内封好。
出门前,她将信封装在袖袋里。
去公主府的路上,她顺势绕到了宁王府前,就看见宁王府已经挂起了白绸,陆陆续续有宾客前去吊唁。
她刚到公主府,长公主便差阿七来请她过去。
“宁王世子晋承安疫了,你可知晓?”
长公主眼下残留青乌,看来是一夜未眠。
“属下今日路过,看到了宁王府已经挂起了白幔。”
长公主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威严顿时铺散开来:“是不是你?”
发红的眸子紧紧盯着于清婉,于清婉面不改色地回道:“属下无能,并做不到危害宁王世子一事。”
“昔日在狩猎场,你尚且敢伤承安,现在你说不敢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