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有在揪着他这个时间赶来而不放。
随后看向地上跪着的岳博甫和林泽青,眼神里的笑意散去,刚松下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昨日御林军彻查行宫,在林爱卿的儿子房间找到一模一样的箭矢,林爱卿你还有何话可讲?”
“冤枉啊陛下!老臣冤枉!”
林泽青扑到地上磕头,急迫呼唤着冤屈。
这时,大皇子站出来说:“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处处透着诡异。”
“哦?”成帝瞥向他:“说说。”
皇子一拱手,然后在房间里开始踱步,“儿臣在想,假如儿臣是凶手,断然不会用自己做了标记的箭矢,这不是给查案的人留下线索吗?”
“父皇,儿臣以为皇兄所言有误。”
三皇子站出来打断大皇子的发言。
成帝有看了三皇子一眼,将手上的宗卷扔到前面案几上,手肘搭在右边的扶手上,全身倚过去,一副静候他下文的表情:“弘渊你又有何看法。”
三皇子看了一眼大皇子,挑了挑眉毛说道:“前些日子林昭和岳明阳曾发生过口角之争,趁着在狩猎场一时气极出手伤人也未尝不可。”
“荒谬之言。”大皇子一嘴接过话语,“林昭为人豁达,岂会因一件小事耿耿于怀?”
“我看是皇兄你有失偏颇吧?谁不知晓皇兄与林大人走得极近,此刻皇兄帮林大人说话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弘渊此言差矣,若因为我和谁走得近,就说我偏颇谁,那弘渊和岳大人走得近,弘渊就是在偏颇岳大人吗?”
“皇兄……”
“够了!”
成帝一巴掌拍到案几上,怒不可孑地看着吵成一团的两个人。
“你们当这儿是什么地方,堂堂两个皇子,像市井泼妇一般吵做一团,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