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出来的。如果她又像以前那样,遇事就总是忍,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也不说话,他一个小孩子要怎么保护娘呢?若是没见到娘现在的样子也就算了,他都见到了,他不想再让娘变回去了。
现在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人了。
英哥抱住陆溪的腰,蹭了蹭,闷声道:“那我听娘的。”
他再次选择相信陆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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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菩萨显灵了,他往日柔弱懦弱的娘亲,今天变得好勇猛好有力量!
虽然陆溪拖着病体,但行动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既然决定了要先把身体养好之后,便没有继续赶路,而是选择留下来,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再说。
留在这里危险,但带病上路同样不安全,世间的抉择大多是一场赌博,陆溪两项权益,选择了其中最稳妥的方式,至于其中的危险性,陆溪选择了赌。
凭借着她的经验,她相信自己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陆溪握住英哥的手腕,紧紧牵着她,温暖宽厚的手掌像是有着无穷的力量,带着英哥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