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金发的有点凶,黑发的友善笑笑。
“看来我是没希望了。”长腿妹子说。
“是的,二比一嘛!”阿方索点头。
他已经告别单身,这一幕根本不可能动摇他。长腿妹子却有意展现自己的魅力,当做一项挑战。但这个男人的谈话也只是点到即止,几番尝试后,颇为失望的离开,换另一个女人上马。
“腿长又有肉,怎么用劲都不怕,不后悔?”她在身旁怪腔怪调。
阿方索回头,打量她:“我更喜欢这种长腿,脾气还大的。”
“有胆去找脾气好的呗。”她撇嘴。
“不敢。”他靠上去亲吻了她的嘴唇,迷恋:“就喜欢这种滋味。”
“哼哼!”卡珊德拉满意了,在他脸上印了个印子:“这是宣布主权的味道,以后任何辣妹搭讪,就亮出婚戒。”
“好的好的。”他拉她过来,“坐我腿上吧,这种效果更好。”
“我坐右边的,左边这么硬。”她绕到另一边,侧身坐下。
“让人误会。”阿方索摇摇头,拍拍左腿,但裤子里的外骨骼确实很硬。
“快点治好自己吧,不然什么时候才能一次抱两个?”她说。
“会的,下周我就去了。”阿方索说。
“下周我得去匹兹堡,见鬼。”她嘀咕道,烦了:“不去了,陪你。”
“放心去吧,我这是十分把握的,又不是什么大事。”阿方索劝她,“你也得和家人好好商量自己的事情呀。”
“行,电话和我联系。”她说。
“当然。”
……
下周阿方索就和弗洛拉去了波士顿。
上次的生物测试已经获得成功,他本人亲自检查后,感觉没什么差错了,就以自己为临床对象,亲自上手术台。他先进行腿部的检查,构图,然后标记其中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