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后,再来慢慢研究大脑,用个十几年的,我就不信战胜不了它。但现在,我需要这些玩意儿。”
他喝了下去,拍拍她屁股:“腿分开,今晚那两个碧池怎么还没来?”
“还在路上。”她看了看手机,“但快了。”
“不管了,先干-趴你。”阿方索感觉头脑有了反应,lsd会让他视觉变强,出现很多轮廓夸张的幻觉,明暗对比强烈。就比如现在,他骑在玛丽身上,但却像在平原狂奔的骑士,他越激烈,马儿跑的越快。
很快,他就又像身处神话故事中,身下被她压着的是大地之母盖亚,他每一次推动,都会引起天翻地覆的变化,精神和性的快-感双重冲击,就连他自己的肌肉都在痉挛,身下的女人更是尖叫……
……
正处在兴奋中的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欲-望正在腐蚀全身。
没有持续太久,秋天到来的时候,身体再度对lsd产生抗药性,就好像他体内会自动产生“拮抗剂”一样,完全阻隔了幻想的产生。这些东西再度对他无用,然而苦恼的神经问题,却没有放过他。
从加利福尼亚到佛罗里达,再从佛罗里达到巴西里约,他去参加了朋友佩德罗的婚礼,却是以一种非常不好的状态,直到在一堆狐朋狗友中,发现了能够抑制这股痛苦的东西,它叫……吗-啡。
因为吗-啡的作用,他的情况略有好转,但好景不长,他的身体的需求再次提高,吗-啡不能再满足。他减轻症状的希望一度落空,成瘾倒是没有多少,他仍旧健壮,只是……有种东西在腐蚀思想。
等回到美国,苦恼之下,便客串了化学家——他这种高智商,高文化的人做起这些事来,后果是恐怖的。他将吗-啡和醋酸酐反应而制成了“二乙酰吗-啡”,俗话的“白-粉”,正式点就“海-洛因”。
他已经知道不对,但却无法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