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张着唇,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迟簌看着萧瑟表露出来的极强占有欲和掌控欲,冷勾了下唇,前世她为何被迷晕绑架,贩卖到这座岛上,幕后黑手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萧瑟不容许自己儿子的人生中,有其他的“意外”,祁萧尧的人生,只能按照她的安排走。
“萧阿姨,原来是你啊。”迟簌忽然低笑出声,下一秒,又转了话题:所以,你丈夫变成植物人,是你下的毒手,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萧瑟瞳眸一缩,身子隐约颤抖起来。她眸光瞪着迟簌,下意识反驳:“不,不是我,这是一场意外。”
迟簌朝她投去一丝讥讽的目光:“我猜,这个时候,祁老爷子应该行动了。”
调虎离山。
萧瑟脑海里猛然跳出这个词,唇色已经变得又青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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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海风呼呼地吹着。
燃烧摇曳的的火光照着一行人离开,迟簌站在船头,扶着栏杆望着海面,月光在她脸上覆上一层清浅的光。
她的疏离冷漠,犹如一道鸿沟天堑,将自己和他人隔绝。
顾劭在她身后,停了几秒,才缓缓走上前。
“你在想什么?”他站在她身侧,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
迟簌无意识地扯了下唇,露出一个略微讽刺的,又仿佛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不知道。”她说。
顾劭察觉到她情绪异样,抿了下唇,嗓音带笑开口:“那我再给你讲一些小故事?”
“嗯?”迟簌偏头看他。
顾劭眼里浮动着月光的颜色。
“虽然不清楚你那么做的理由,但结局,应该是你喜欢的。”
“柯家出了命案,警方检测出柯家的大小姐杀了自己的继兄,一刀致命,已经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