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全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地方,迟蔚的身量就显得弱小了。
尤其是他刚走进去,澡堂里的犯人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朝他看过来,目光粘腻地盯了他好几眼。
放在平常,有人敢这样看他,迟蔚早就让他喝西北风了,但这里的人长相凶狠,个个都不是善茬,迟蔚眼神都不敢乱放,生怕引来什么祸事。
他朝最偏僻的喷头走去,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解开衣服。
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长腿,皮肤因为常坐办公室,很是白皙。
刚褪下上衣,迟蔚就感觉有无数道视线盯着他后背。
他连裤子都没脱,直接站在喷头下,热水从头淋下,迟蔚弯腰将脸盆的肥皂拿出,往头上,和身上抹了几下。
肥皂泡沫越来越多,迟蔚将头冲洗干净,正准备擦身上时,后背忽然有什么热量的东西滑过。
男人淫.欲的声音响起:“皮肤挺滑的啊。”
……
澡堂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迟蔚咬牙颤抖的气音。
他趴在地上,双眸似血,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啊!畜牲!
他要杀了他们!
沐浴的时间已到,迟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铁房的。
他浑身瘫软在小床上,忽然铁门再次传来推开的声响。
一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凶相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的警察警告了一句:“朱大龙,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安分点,不要再闹事了。”
被叫做朱大龙的男人舔了下牙齿,颇为好心情地对着警察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多谢警官。”
警察冷着脸准备关门。
床上已经残破的迟蔚忽然滚下床,对着警察大吼:“不,我不要和他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