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她的话更是安心了大半。
他想他还能见到她,大概是真有办法把他捞出去吧。
见她红了眼满是自责,曹建军反过来劝说:“秋蝉,我不怪你。是我太着急,想着为了我们的以后……”
话没说完门被敲了敲,两人看去,是刘大舅。
“得出来了。”
陈秋蝉应了下,她握住曹建军的手,轻声说:“你放心。”
曹建军朝她用力点头。
跟着刘大舅出去后,陈秋蝉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
“大舅,这个或许有用。”
刘大舅:“是什么?”他随手翻开,被上面的内容惊了下。
“他每次进货和售出都会记录,所有的都在这里面。”
刘大舅:……
他怎么有点转不过弯了。
陈秋蝉缓缓一笑:“其实我也不愿的,但他跟我处对象,背地里却和别的女同志纠缠不清,我忍不了”
原来是因爱生恨了。
他说:“他不止是自己在卖,还跟人合伙搞了个组织,就算没有你这本东西,他的情节也蛮严重了。”
陈秋蝉:“我要他更严重”
刘大舅:……
小姑娘,惹不起。
与陈大贵从公安局出来,父女俩相视一眼,他叹道:“秋蝉,命该如此,你也……想开些。”
“好。”
陈大贵又叹了口气,他心里虽然不大看好曹建军当自己女婿,可女儿坚持,渐渐的他也快接受了,没想到出了这等事。
他不过是一个贫农老百姓,根本没本事捞他出来。
也幸好女儿还没和他结婚,不然该怎么办啊。
陈秋蝉望着天上的一片云霞,内心并没有多少痛快的感觉。她已经压抑得太久,哪怕达到了目的,也觉得不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