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骋怀沉默了下,再次说:“抱歉。”
沈爸盯着他,目光凛然,神情严肃。
在他的逼视下沈骋怀面不改色,毫无局促不安,甚至没有半点退缩地迎上他的眼神。
半响,沈爸说:“如果你执意如此,你什么都得不到。”
沈骋怀颔首:道:“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
沈爸一口气发不出来咽不下去,不耐烦地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走。
他走后不久沈妈进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谈话不顺利。
她叹了口气:“骋怀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长大了,不听老子的话了。”
沈妈嗔了他一眼,嫌他说话糙。她道:“刚刚扶着妈回房,她留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
“她说,现在还是咱们家骋怀自己在单相思呢。”
沈爸:……
过了会,他骂道:“没出息。”
这都搞不定还敢反抗他。
“妈说那姑娘也不是对骋怀无情,上次还奋不顾身为骋怀挡一棍子呢。”沈妈拧着眉,说:“那棍子要是挨到骋怀身上去,现在他能不能健康回家都不一定。”
本来她也是不同意的,但听到这些后心下复杂。
她虽然在意门当户对,可跟儿子比起来,自然还是孩子重要。
只是想到那姑娘说话一口乡音,言行举止粗俗……
想想就有点难以接受。
沈爸说:“不着急,我倒要看看他能认真到什么地步去。”
沈骋怀不知道父母背地里谈了什么,他们的态度早在他预料之内,意外的是居然没太激烈反对。
他们不同意干扰不了他的决心,可如果一直不赞同,也不行。
……
大年初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