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自己身在南洋,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大明。
现在看到布满海面的大明舰队,这个景象,上一次见到的人少之又少。
“俺早就说了,甭管朝廷。反正平海侯是绝对不会放弃俺们的。”
一个年过半百的军户脸上的表情严肃,转身便进了自家的茅草房当中。
“走,乖孙,跟爷爷去打仗!”
那老军户并未披甲,手中的兵刃也是镰刀这类的农具。
但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在离开后世雅加达所在的村镇时,这一对人便已经超过五百。
负责本地治安大明小吏见到这种情形,非但没有任何的不安,反而主动成为他们的军官,自带干粮朝着更大的城市前进。
这些先后移居南洋的大明百姓心中并无太多牵挂,他们的家是平海侯赐予的,他们能够活着,也全依赖平海侯跟北京的小皇帝。
可北京的小皇帝,他们无人见到。但无处不在的征南军老卒,或是为征南军效力,被锦衣卫接引到南洋的百姓,却数不胜数。
时间不长,陆绎便成为了万家生佛膜拜的人物。
所有人都念着陆绎的好。今日见到陆绎的战旗之后,更是主动朝着马六甲水寨聚集而去。
谁都知道,平海侯能战善战,他指挥打的仗,就没输过。
征南军各级军官默默看着岸边躁动的百姓,他们距离虽然有远有近,但手中来自于葡萄牙人的单筒望眼镜,无疑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相隔甚远,他们便看到百姓脸上的喜悦之情。
有些东西是做不得假的,他们只需要一看就知道百姓是真的在欢呼。
“萧如兰,你领兵五百上岸,协防此地。”
陆绎却见不得百姓聚在一起。南洋虽然一年三熟,不需要太对劳动力,便能够轻易养活一家数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