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水师当中,他资历很老,稳坐中军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惧怕。
因为平海公陆绎就在自己身边。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他没什么野心,只想做一个传声筒。
不管陆绎说什么,自己通传就行了。
海浪不断撞击在桨帆战舰的船舷上。
来自于里斯本舰长马塞洛本就惨白的脸颊,更是没了血色。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在葡萄牙国内是一个爵士,身份尊贵。
“划船,快划船!”
他大吼大叫,眼看大明堡垒一般海船从十余里外的海域驶来,最终放弃了抵抗。
当他被丢在陆绎脚下的甲板上时,他已经忘记了恐惧。
因为他面前是数十名身着华服,身上有飞鱼的锦衣卫。
锦衣卫之所以是锦衣卫,就是他们穿的是锦衣,穿的是欧洲上层贵族才买的起的锦衣。
现在几十个锦衣卫一手按着腰间绣春刀,虎视眈眈的样子让他惊悚,恨不得现在就把脑袋埋进海里。
这真的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小人拜见贵人,小人拜见贵人。”
他胡乱拜着,朝着东南西北不断叩首。
“乱嚎什么,这是我家爵爷。”
早有翻译立在一旁,冷冰冰的翻译,将平海公的翻译成为公爵。
“公爵?”
马塞洛更是几乎晕厥,他这样的小人物所见过的贵族不少,但都是在宴会厅立面,真正在私底下见面,这还是头一次。
他耳边炮声轰隆,宝船上面的红衣大炮不断发射出实心炮弹。
这些炮弹杀伤力不足,但落在桨帆战舰,寻常的盖伦帆船上面,仍旧是直接秒杀。
大明的舰队依旧在前进,只有少量的辅助舰只追击葡萄牙人的舰队而去。
“说,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