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落在他眼中,却是有些落荒而逃的即视感。
他勾唇宠溺而又无奈地笑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跟她一起去上课,而是转身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在进入房间的一刹那,他便凝起了眉,眸色瞬间变得很冷很冷,浑身充斥着肃杀的气息,再不是在夏至暖面前的小狼狗,更不是什么小奶狗。
如果她现在在这,定会被这样的他吓一跳。
这个房间的确是他的,不让夏至暖进,并不是因为墙壁上挂满了她以前的画像和这一世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而是因为那桌上放着一个完完整整的透明球。
没错,的确是那个已经碎掉的透明球,不仅球是完整的,就连那里面夏至暖之前看到的女子甚至也不在里面,反而是着一身古装、沁着一脸笑意地坐在桌边看着浑身冷漠的他笑,
“怎么?忘忧看到我似乎并不开心?”
“我该开心吗?栀暖,哦不,应该唤你为天——则——大——人!”何忘忧神色复杂却冰冷。
早在他看到透明球完完整整地出现就有所怀疑,直到她出现。
他才能想通一切,他早该想到的,为何她明明身为普通人,手中会拿着上古神物轮回珠。
甚至,她居然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求到掌管天道法则的天则大人更改他的命数。
至于他偶尔会看到两种性格的她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因为她们本就是一人。
为什么上古神物那么突然地就碎了,还刚好让他们的血滴入《天则论》。
果然,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可是她现在突然选择现身到底想做什么?还故意让他们看到那一段话。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过死生劫!
何忘忧的眸色顷刻之间变了,联想到之前每一世她都是莫名为了救自己而死。他突然有种隐约猜想,对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