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抓住他紧实的手臂,哼唧着叫他名字。
昱清现在好像格外喜欢在做爱时叫他名字,这让荆予很受用,但最想听的还不是这个。
荆予现在还穿着赛车服,这身衣服适合在赛场上叱咤风云,适合骄纵肆意站在领奖台,而此刻却紧紧按住她的腿给她舔穴。
频繁激烈的快感传过四肢百骸,在她受不住想抬起屁股的时候,荆予总能精准把握,按住她的后腰,掐住她的臀肉让她逃脱不了半分。
轻轻吸了吸小阴唇,荆予以阴蒂为中心转着圈舔,又含住温柔吸磨,原本淡色的唇潋滟得跟她泛红的娇嫩逼肉一样。
在他交替舔舐阴蒂和穴口,并时不时伸进穴内抽插的动作下,昱清感觉身下流出的淫液几乎要汇聚成溪流。
“别舔了…呜…要到了…”荆予舔弄的动作越用力,她的喘叫声就更娇甜。
身下的人感受到她的穴肉开始收缩痉挛,停下唇舌的动作,手掌掐揉她的臀肉,不留一丝缝隙,高挺的鼻梁蹭过去上下磨动穴口,鼻尖顶上阴蒂。
“啊…嗯…”昱清仰起头,颈线优越,发出一声吟叫,又一次被他搞得溃不成军。
荆予抬起她的腿坐起身,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温柔拭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问她:“高潮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了?”
此时他的脸上都是清涟水光,像月半时分从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探头的冶艳鲛人,迷人又充满未知的危险。
昱清避而不谈,缓了缓高潮的余韵,平稳气息开口:“收拾一下走吧。”
净白手指抽出单片湿巾,慢慢悠悠擦拭着,荆予温声开口,说出的话却很无情。
“想什么呢?离结束还早。”
又是这样,昱清早该明白,荆予最擅长的就是温柔刀,似水柔情下是不容反抗的冷硬。
毫无防备地被荆予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