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她丧母之前,就对家庭不管不顾,在外花天酒地。
昱清的妈妈周雅娴懒得管他,只要他不带人不知轻重舞到自己和女儿面前。
周雅娴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很多事力不从心,在她感知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做的最不后悔的事就是——
给昱正初日复一日下慢性药,让他勃起障碍,再无生育和乱搞的能力。
按照昱正初的脾性,在她死后肯定会再娶,她不在意这些,她给他下药是因为知道他一旦再娶生子,昱清的处境绝对不会好。
他现在控制着在外面没有私生子女,倒是省了些她的力气。
在昱正初发现这回事后,一切为时已晚,他恨上了周雅娴,同带着昱清,他自毁般想着,就算这辈子只能有昱清一个孩子,昱家的一切也不会留给她。
可天不遂人愿,昱氏在他的管理下逐渐落没,临近破产,他又想起了他这个姿色甚好、有利用价值的女儿。
昱正初笑着,眼里带了一丝讨好对荆予说:“小清现在长成大姑娘了......”
荆予摩挲玻璃杯壁的力道加重,昱正初把昱清当商品一样推销的口吻让他气压骤降,偏生眼前这人跟感觉不到一样,滔滔不绝。
“失陪。”荆予撂下两个字就离开,表情冷淡,礼节性的平和早已褪去。
露台上凉风习习,京市的夜色绚烂,直至深夜也丝毫不阑珊,昱清吹了会风,让陈文澈开车把她送回去。
在她看到荆予和昱正初交谈的时候,心里的小恶魔又偷偷露出犄角。
陈文澈倒是没再说什么先问过荆予才能实行的话,因为荆予来之前就交代过他,昱清想提前离开的话就安全把她送回去。
昱清靠在后排,车窗开了条缝,她懒洋洋地问:“有烟吗?”
开车的人单手把着方向盘,随手扔过来一盒三五双冰和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