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水声,荆予轻轻喘息,在她的腰肢控制不住下坠的时候再一把捞起,臂膀紧贴着她的脊背,顺着她的后颈落下一串温柔的吻。
身下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每一下都操弄到最深处,察觉出顶到一个小小柔软的点的时候,昱清会发抖,就专注地欺负那个地方。
“讨厌你…呜…好舒服…”昱清含糊不清地娇喘,肉穴被肏得发麻,快感却一波一波顺着尾椎骨上升,层层迭加。
“讨厌我?那怎么还被我操到发抖?”
荆予贴近她的耳畔,另一只手向前捂住她喘叫的嘴唇,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声。
昱清失神,眼泪汪汪像小狗一样舔了舔他的手心,荆予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掌微缩,鸡巴抽插的力道更大。
“这么会取悦人?”
“天生就应该被我操,对吗?”
听到这话的昱清已经被接连不断顶弄g点,双手无力下垂,身体全靠荆予的把控才没有下坠,又被他玩到喷水了。
荆予手臂松开任由她无力倒在大床上,把她翻了个身,鸡巴抽出来,他还没有射。
他四指拢住茎身撸动着,拇指慢条斯理按着龟头滑弄,马眼处还混合着清液,不知道是昱清的还是自己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尾调上扬延长,强调般说。
“礼尚往来,我要射在你脸上。”
已经有些头脑发昏的昱清听到他这句恶劣的话语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捂住脸,哭吟着说:“我不要。”
柔弱的姿态,身上还遍布着吻痕、指痕,像是待宰的小羊羔。
荆予没有选择退步,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圈住她的手腕把她捂脸的手拿开,依旧挺硕的鸡巴凑近她的脸,不容置喙地说。
“舔。”
“射你脸上。”
“二选一。”
昱清抽泣,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