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收敛、慌乱,怕自己过于露骨的眼神被当事人逮个正着。
但后来,刘溪发现,知南不知何时起,已经学会了自动过滤那些扰人的侧目。
她在人群中目不斜视,所适皆安。
刘溪越看,心里越发失落。
他看出知南在躲他。
也不是针对刘溪,而是对所有示爱者。
知南会有意收起自己的情绪、内心,开始提防、远离,距离最大越好。
“表白者”于夏知南而言,是她必定绕路的人形地标。
日复一日,刘溪越发后悔、懊恼。
表白也不是,交往也不应该。
知南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他奢望的、些许动摇的神情。
他好像往前走了,却恋恋不舍地回头一直张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