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跳脱,怎么偏偏生了个孩子,却像是领了一个泼猴进门?
“额……能不帮吗?”庄北宁把耳机摘了下来,迟疑地问。
庄北宁跟随维和部队所在的马里,日间温度经常保持在近 50 摄氏度,虽没有人像当年隆美尔在北非那样用装甲车的钢板煎鸡蛋,但汗水落地即蒸发也确是马里的真实写照。大漠里干旱缺水,自然环境恶劣,尤其是沙暴频繁,黄沙漫天的大沙暴一周便能遇上两三次。大家的迷彩服总是湿漉漉的,因为在这样的温度下,站一小会儿都要满头大汗,何况还要施工。
可是,即使如此,庄北宁都觉得这一切辛苦都远没有比照顾韩瞳瞳可怕。
韩瞳瞳的名字是韩蔺取的,出自王安石《元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曈”指天将亮的样子,代表美好的开端和希望,也指女孩朝气蓬勃、性格比较活泼开朗。“曈”的发音为 tong,阳平声,听上去很是悦耳动听,能显示出女孩子的温柔甜美。然而,他们的宝贝女儿韩瞳瞳一点都不温柔甜美,反而活泼开朗得瘆人。
韩瞳瞳才三岁,在幼儿园里,却已经可以把五岁的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打翻在地了。庄北宁和韩蔺找遍了借口,来回推了三四遍,最终好不容易盼来刚好来北京过年的朱逸之和郑霜霜,连哄带骗让他们两位作为家长去幼儿园“提领”韩瞳瞳。
朱逸之和郑霜霜也算是当年的幼儿园小霸王,可等他们来到幼儿园,发现半个幼儿园的男孩都唯韩瞳瞳马首是瞻的时候,朱逸之与郑霜霜才深刻理解了为什么韩蔺的父母特意跑去北六环买菜,以免被韩蔺和庄北宁发现他们有时间去幼儿园——幼儿园的孩子们一听是韩瞳瞳的家长来了,又是送上小糖果,又是分享牛奶,唯恐招待不周,被韩瞳瞳说他们没有礼貌。
朱逸之小时候跟父母要钱买过 3 美元的橡皮、5 美元的高档自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