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对调节心情也会有帮助。学长,你对房子有什么要求呢?”
韩蔺笑着问:“庄北宁,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热心吗?”
“她才不是热心,她就是爱管闲事。”朱逸之绝不放过揶揄庄北宁的机会。
庄北宁没好气地怼朱逸之一句:“是,我就不该爱管闲事,大半夜去机场收留你。我保证,下次你再碰到类似事件,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里睡大觉。”
朱逸之轻哼一声:“说到做到!你要是再来管我,你就是猪!”
“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同类!”庄北宁不甘示弱。
不再理会朱逸之,庄北宁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接着询问韩蔺:“学长,你把你的要求告诉我,我先查查看。”
“其实,我是想问问看,你是否介意和我们做邻居?”韩蔺解释道:“我在巴黎没有熟悉的人,未来的日子可能也少不了有麻烦你的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住在翻译社附近。”
韩蔺的话说得很妥帖。
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庄北宁自己想要帮助她改善住宿条件的用意,而是让庄北宁“帮助”自己。在知道庄北宁家庭发生变故后,韩蔺自然能猜到庄北宁不会有较好的生活水平。可是,当他看到庄北宁真正的居住环境后,韩蔺还是震惊了。
韩蔺甚至想,如果庄北宁用赚来的钱租个条件好些的房子,而不是用于归还捐款,凭着她的勤奋与努力,不会让自己的生活如此捉襟见肘。韩蔺想帮庄北宁,又担心伤害到她的自尊心,思来想去一整晚,总算是找到了这番说辞。
聪慧如庄北宁,迅速听明白了韩蔺的好意。
只是,这种好意,对庄北宁来说未免有些沉重。她不愿意亏欠他人,尤其是亏欠韩蔺。
欠来还去,平添烦恼。
“学长,我???已经辞掉了翻译社的工作,不需要去翻译社了。我确实有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