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封王拜相不如神仙逍遥。
他脱下头上的发冠,披散开头发,说:“臣是陛下的臣,陛下退位,臣不愿为新皇效忠,请求陛下准允,挂冠而去。”
皇帝快慰极了。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再也没有比丞相更忠的忠臣,更贤的贤士。他握住丞相的手,老泪纵横。
“寡人这一辈子,竟然能有丞相这般忠臣,也算是不枉了。”
感动过后,他话锋一转,说:“可挂冠之事,还是三思而后行,朝中无人呐!我儿根基不稳,还需扶持。”
就丞相挂冠一事,两人三请三让,好一番大戏。
柳炎歌冷眼旁观,问冉清秋:“你看明白没有?”
冉清秋:“哈?”
她有点想说自己看明白了,可又担心柳炎歌问起她到底看明白了什么,到时候她可是绝对回答不上来的。
只得诚实以对:“贤君良臣,相得益彰?”
柳炎歌哈哈大笑。
“算个鬼的贤君良臣啦。”
“丞相为何要挂冠我还没看明白,或许是顾忌到未来朝堂上的风雨,或许是有别的想法,但如果真的是出于对皇帝的忠心的话,他就会留下来应皇帝的要求辅佐他的儿子。”
“而皇帝,如果真的是为了丞相考虑,自然也该放他自由。”
“但是他们都没有这么做。”冉清秋一点就透。
“这也太虚伪了吧。”
柳炎歌笑着说:“凡人就是这样的,毕竟肉体凡胎要吃饭,但也不是说仙人就不这样,只要做不到无欲无求,就都会变得虚伪。”
“只不过就算是以凡人的标准来看,这两个男人也相当鸡贼了。”
冉清秋皱起眉头,说:“我不喜欢他们。”
“我也不喜欢。”柳炎歌说:“这也没什么,这世上让人喜欢的人总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