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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保送之后重新找了工作,现在挂靠一家机构学金融投资,和在长青填报的志愿一样。
回了家,方怡和秦栋还在做最后的收拾,两小时登机,方怡和秦栋在做最后的准备。
家里的佣人全都放假回家过年了,满屋子只有方怡、秦栋和秦风月三个人。
秦风月看着满地的行李,说:妈,有水吗?
方怡转头,纳闷道:什么时候喝水也要汇报了?你
秦风月扶着墙,软了下来。
秦栋:月亮!
秦风月的人中险些被掐破了皮,幽幽醒来,第一句话就犯傻:爸、妈,我感冒了,不能和你们回老家了。
方怡:
秦栋伸手薅开秦风月的刘海,大掌贴在她额头,感受了一下,说:不是很烫,可以坚持上飞机。
秦风月急了,说:你手那么糙!能摸得出来吗?换我妈妈来!
秦栋:
方怡用额头碰了一下,确实挺烧的,加上心疼女儿,觉得秦风月病的严重,忧心忡忡的说:这怎么办?老家温度更低。
秦风月连咳几声,说:我就留在a市吧。
秦栋皱眉:阿姨都走光了,谁照顾你。
秦风月咕哝。
方怡没听清:谁?
秦风月没什么力气的说:江兆不是还在吗?昨天她说过年要留在机构上班,把安素送回老家就要折返。
妈,你们回老家吧,明天就过年了,不要回去晚了,耽误了年夜饭,我过两天病好了再回去。
方怡和秦栋盯着她,秦风月心虚转头埋在方怡怀里。
秦栋和方怡赶飞机去了,把秦风月拖孤一样送去了江兆家。
江兆拉开门,门口就立着一只人高的企鹅,是裹得厚重不堪的秦风月。
怎么了?江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