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隔着屏幕跟秦风月商量。
心肝:【下面换一支药,给你放在包最里面的位置了,必须抹,听话。】
秦风月把药翻出来,狠狠心自己乱涂乱抹了,刚擦到一半,感觉里面怎么都擦不到,又干又涩,一根手都进不去,江兆怎么弄秦风月不禁回忆
心肝:【能行吗?】
秦风月瞥见亮起的手机屏幕,把手随意在纸巾上一擦开始回消息。
春风拂面:【不太行,我太紧了。】
江兆呼吸一停,她把书反过来扣在手机屏幕上,咽喉快速的鼓动了两下,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敲字回复。
【想想我就不会那么紧了。】
她们有来有往的聊天,秦风月差点禁不住真的有了感觉,好在她早上离开酒店钱就打过抑制剂。
晚些时候互相晚安,秦风月拢着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最后一天假,秦风月一早爬起来,第一时间给江兆发消息。
【出成绩了吗?】
江兆反馈一张图片,秦风月将其放大,从头到尾开始数每一个名字。
江兆第六名!
太好了!秦风月从床上蹦起来,在屋里蹦跶两圈替江兆高兴,再花半个小时洗漱,期间还不忘拿粉饼遮了一下脖子。
挎着相机下楼吃饭。
起这么早?方怡问。
秦风月与有荣焉,一早上起来干劲十足:嗯,江兆初赛过了,接下来就是复试和决赛,我也赶快努力才行!
方怡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想了想,语气委婉道:在首都这两天,好玩吗?
秦风月喝着粥,说:乐不思蜀了都。
秦栋也下楼了,一边走一边整理衣领和领结,闻言道:第几名?
秦风月:第六。
秦栋便点头,语气称赞:不错,保持这个水准,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