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继而暴走,像龙卷风过境,和和风细雨一样的绵柔快感完全不同,这下更像海上被迎头而来的暴雨狂风吹刷,秦风月东倒西歪,唯独神经中枢像被江兆劈开了一样。
秦风月晕乎乎的想,用力的也特别好。
月上梢头,秦风月终于开窗通风。
江兆去门外取了第二顿餐,客房部的可能意识到这是一对正在度过发情期的情侣,特别又多准备了几盒计生用品放在其中一个空的餐盘上。
秦风月洗完第n次澡,出来吃宵夜,揭盖就看到这一盘。
江兆:唔。
秦风月:
秦风月不知道想起什么,说表情变得特别精彩:我有没有很大声房子隔音还好吧?
江兆根本止不住笑意,说:大不大不知道,反正很好听。
秦风月报复性发言:好不好听不知道,反正挺大的。
秦风月抿唇,呼吸起伏,胸膛迭动,感觉被抛高,在失重时又重重跌落,砸向江兆。
意识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薄皮包,装满了快乐的情绪,一掐就能瘪下变形,破裂挤出浓稠的汁液,甜到心坎。江兆在疯狂汲取她。
秦风月蜷紧脚趾,齿关打颤,难耐的哆嗦:我就随口一说
江兆咬她的耳朵,扣紧秦风月的手,感受抽搐和浓烈的喘息,我比较敏感,经不起刺激。
十,十二点了,秦风月几乎睁不开眼睛,你
江兆道:生日快乐。
秦风月差点以为江兆把她生日忘了,于是控诉,你昨晚搞了未成年omega
江兆吻她的背,我的错,罚我伺候你。
秦风月:
凌晨两点,秦风月几乎睁不开眼睛,困得不行了才拆生日礼物,动作慢慢吞吞的。
江兆看她困,催:白天有空就守着桌子晃悠,到手了不快点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