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餐也他妈是情侣款的。
秦风月顿饭吃下来脸越吃越红,江兆也耳根微红。
她们都知道,今天肯定会发生什么。
吃不下,就别吃。江兆说。
秦风月筷子戳歪了,糖醋小排从碗边溜出去,掉在了桌子上。
秦风月:吃着饭,你开什么黄腔?
江兆:
秦风月:
江兆突然笑,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
秦风月把头埋低,她黄人见啥都黄,听啥都黄,江兆是提醒她不要吃撑了
别笑了,秦风月放下筷子,扯过张纸擦嘴,我吃饱了。
江兆也放下筷子,两人离开饭厅,手牵手去坐电梯回房间。
刷卡进门,江兆先步去放背包。
床上撒着床的玫瑰花瓣,床脚掉着些计生用品和拆过的润滑剂管子。
江兆:
秦风月走进来,才想起自己忘记收拾。
套房,三室厅,我昨晚没住这里。
江兆放下背包,把床脚的东西捡起来放在边,自己玩了?
秦风月反应了两秒:当然没有!
江兆揉她的头,像夸奖好孩子样,乖。
秦风月吞咽唾沫,不住舔唇,花还是新鲜的,昨晚刚铺上。
江兆侧目,说:先去洗澡。
秦风月害臊,自觉先去浴室冷静,江兆把这间卧室简单清理下,又去看了其他两间房。
隔壁有张水床,干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个正常的房间,被褥随意摊着,秦风月昨晚睡过的。
巡视完毕,江兆折回玫瑰花房。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她突然站在原地,这间卧室的浴室墙是特质的。
磨砂质感的单面玻璃,在遇到水汽浓雾之后,会从模糊不清慢慢变成清晰的、透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