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慢慢绽开,松泛自然的舒展散着花香,香味吸引着路过的蝴蝶采撷。
秦风月的脖子麻麻痒痒的,希望江兆可以啃几口止止痒。
江兆侧身躺下和秦风月一起挤在沙发上,江兆揉着秦风月的后颈,长指在腺体的位置画圈揉摸,刚标记过几天,还不行。
抱了一会,秦风月去浴室洗澡,江兆起身打开客厅的窗户,去在厨房熬醒酒汤。
秦风月从浴室伸个头出来:心肝
江兆关了火出来:怎么了?
秦风月的脸本来就红,这下更被浴室的热水蒸得浑身都是粉色。
江兆猜秦风月露出的一截肩膀底下什么都没穿,没拿衣服?
秦风月略显迟钝的点头,帮我拿一套你的衣服。
江兆抿唇,口干舌燥的说:里面有浴袍。
秦风月眼睛微眯,流光闪动,很想对江兆说一句你真坏,玩情/趣
她怕过谁?
浴室门被秦风月碰上,江兆重返厨房岗位,继续拿着勺子熬粥。
浴室淅沥沥的水声前后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江兆看了一眼时间,关火,从头顶的橱柜里拿了两只碗出来。
门口传来开锁声。
安素进门,看到灯火通明客厅,左右望了望,换上拖鞋,小兆?
浴室的水声很大,哗啦啦的,还有隐约的人声像是在哼歌。
安素循声到浴室门口,手正要在门上一敲,江兆从厨房出来:妈,你回来了。
安素看到她从厨房出来,颇为惊讶,你不在浴室?
江兆:
安素警觉性很高,声音陡然提高,对着浴室喊道:谁!谁在里面!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若有似无的歌声没了。
不出声就代表不想露面,江兆只得挽住安素,解释道:是我洗完澡忘记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