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腮,靠树蹲在夜市角,手指在手机上滑来滑去,突然冲楚扬:喂。
行,找您两块,楚扬转头把零钱折进秦风月的外套兜里,干什么?
秦风月觑他,问:你说
算了,你啥都不懂。
楚扬觑她一眼,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说:有事就说。
我有一个朋友,秦风月道,突然得了一个可以出国的名额,学校还不错,也就全球排名前五十吧但是机票要好几千块
楚扬:等等。
楚扬:和机票有啥关系?排名前五十还叫也就?能读这种学校你替她心疼那几千块钱?
秦风月:你说我摆两个月的摊,能买一张机票吗?
楚扬:
你什么意思?楚扬看看秦风月,这不是你给江兆买生日礼物的钱吗?
秦风月啧了一声,那个朋友就是她。
楚扬无语道:那你真奇怪,江兆就江兆呗,说什么有一个朋友。
楚扬低头,拾起几本书摇头无奈一笑,突然,他一顿,慢着,你们两不是在谈恋爱吗?她要出国了?
秦风月:
楚扬皱眉:分手!
秦风月:
刚热恋不久就要出国?楚扬难以置信的问,江兆玩弄小a呢!
秦风月摸了一下鼻子:没有吧。
楚扬:我看这个摊没必要摆了!本来我就不同意你们两个alpha搅和!
楚扬开始轰客人,生意也不做了,把旧书一卷,裹上布一脚踢在一边,扯着秦风月的手,走。
秦风月疑惑:去哪里啊?
楚扬把摩托推出来,去了你就知道。
摩托车油门一拧,尾气一喷消失在路口。
姚汀啧啧称奇,看向江兆,说:你看看,跟你说回家了,就是在这摆摊呢?
秦风月没钱?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