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谈傻了?王渺点了点秦风月的小臂问。
秦风月啧了一声,不是,刚才在家冒犯了我爸的结婚照,被削了。
王渺默然,说:你这个脑袋肯定修炼过铁头功。
王渺小时候有一次去秦家玩过,好死不死惹到秦栋,秦栋两指一曲敲在她头上,肿包鼓了一周才消,这么多年,她们的小圈子谁都怕秦栋。
孙果儿喝了一杯又一杯雪碧,要看真要醉了,王渺问她到底怎么了。
我奶奶,嗝,孙果儿打了一个饱嗝,说,前两天月考,成绩下来了,倒数第二,我奶奶骂了我一顿,说以后我别想继承家业了。
秦风月剥花生往嘴里一丢,看了眼手机,随口问:你们家现在管事的不是你二叔?你不是一直都不想继承家业吗?
孙果儿:那不一样!以前二叔是不婚主义,但是他今天年底要结婚了!
王渺:雾草,真的假的!瞒得也太好了!
秦风月唏嘘:那你完了。
再不努力,王渺拍拍孙果儿的肩膀,你会被扫地出门吧?
孙家,孙敏快六十了,孙果儿的父母在她小时候死于车祸,家大业大,孙二叔是孙敏从乡下过继来的二儿子,来的时候已经成人,承诺在孙果儿能接任孙家之前不婚。
最近,孙二叔女朋友未婚先孕的事被孙敏知道了。
孙家家大业大孙敏是教授,让姑娘堕胎的事干不出来,孙二叔为孙家贡献了青春,去求孙敏,孙家在孙二叔手里,孙敏也做不到要他放弃还答应了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接他女朋友进门。
孙教授心力憔悴回家,孙果儿在客厅宴客,客人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alpha和omega,地上撒着单位数的成绩单被踩出了许多脚印。
孙敏发脾气轰走所有人,直骂孙果儿烂泥扶不上墙,然后去书房打了电话,孙果儿听了一耳朵,又找孙敏秘书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