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找扫帚。
隔间里的境况并不好。
热气囤积,消解掉了大部分氧气,秦风月的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快。
救命!扫把在哪里!
秦风月只感觉到一股呼吸迫近,海风像突然暴涨的狂风巨浪,铺天盖地倾扎而下。
秦风月吞咽口水,紧张更多的是期待,她腿软、心悸、热汗不止,纷乱的情绪涌动,来不深思。秦风月还没从这种情绪剥离,就被强制带入更深的体会。
江兆叩紧牙关,标记。
omega的腺体被刺破,秦风月不安扭动身体,情绪得到短暂安抚,很快她又不满足现状,她贪心的想要更多,痒处被一只小猫抓挠,力道不够,不够解痒,越抓越难受。
用力点。秦风月说。
江兆咬紧牙,手擒住秦风月的双腕,将她推高,狠狠桎梏在怀里。
信息素灌进的时候,秦风月出于本能开始挣扎,她前面是坚硬的门,进无可进,后面是江兆砌起高墙壁垒,退无可退。
小班长收拾了碎玻璃,无聊打开电视机,电视正在播放动物世界。
猎豹冲出丛林咬住羔羊的脖子!尖牙磋磨,狠狠撕扯!
当猎豹察觉到猎物挣扎,用力收紧牙关,把羔羊致死在身下!
小班长调换频道,偶像剧里,一瓶昂贵的拉菲失手砸在地面,酒液飞贲,无孔不在,满室生香。
海边涨潮,红色浪一点一点稀释,交融,产生新的化学反应。
小班长看着厕所门,觉得中间那团好像印着两道人影,她红着脸咳了咳,把电视的声音放大,顺便带上耳机。
秦风月感觉自己像一只冲浪板,她在浪涛里浮沉,一会被高抛上浪尖,一会被淹没进海底,她的驭者掌控者她的一切。
欢愉痛苦,全是江兆。
呃
秦风月猛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