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和隔壁老师说话。
秦风月埋头偷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捏瘪牛奶盒投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喂。秦风月道。
江兆转了一下笔,把耳朵凑过来。
秦风月吐气如兰,但眉头微蹙,说:以后这种擦嘴的事,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
江兆挑眉,用同样的低语回答:如果不是在教室,我就该帮你把嘴角的碎屑吃掉。
秦风月:
秦风月低声咕哝了两句。
教室里的声音突然变大,江兆没听清秦风月说的话,又问了一遍。
秦风月提高了嗓音,说:一般在家里,只有我妈会这样帮我擦嘴巴。
江兆一愣,而后捏拳抵在唇部咳嗽。
秦风月:你想当我妈吗?
想不想不知道,但肯定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秦风月转头,身体微僵,英语老师站在身后,正怒眼微瞪的看着秦风月。
刚才那句话,就是她接的。
难怪教室里读书声突然变大了。
是英语老师唠完嗑回来巡逻教室,全都在装模装样。
秦风月:
起来。
秦风月不情不愿的站起身,被罚去教室外面吹风。
走廊四面透风,只有零星的人出来上厕所,或者其他班的老师路过,每当有人路过,总要将秦风月仔细打量一下。
秦风月罚站经验丰富,不觉得羞耻,但头一回觉得无聊,心想,江兆说不定会出来陪她。
念头疯长,越想越觉得小情侣一起罚站多浪漫啊!
于是开始等江兆故意惹老师生气,然后出来陪她。
这一等,就等到了早自习快下课。
秦风月读完几篇英语阅读,受伤的膝盖隐约传来痛意,她从窗口往教室里看。
江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