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不知道手腕怎么样了,当时似乎失控,不知道把她掐痛了没有。
留了一点痕迹,别人看到一定都知道了。
医生:知道什么?
江兆倏地抬头,宛如护食的恶狼,她是我的。
医生:
医生暗暗骂了句脏话。
江兆敛下表情,抱歉。
医生指着她手腕上具有生理监测的手环说,已经不想多问,电子监测手环显示,你已经两天没睡觉了,精神正处于高度紧绷中,我们准备给你注射一针镇定剂。
江兆点头,她确实需要休息了,不管是强制被迫还是主动沉溺梦想。
十分钟,到了。
江兆站起来,把药给我吧,我自己会弄。
医生:
于是江兆端着托盘回了隔离室,期间走出会诊室还拍了拍安素的肩以示安慰。
江兆身边跟着医生护士,安素没忍住絮叨了两句,江兆让她回去上班,隔离结束就回学校。
经过护士站,两个人小护士捧着手机忙里偷闲的唠嗑。
快看群里康复科那边跑去了几个小孩!
去干什么的?
哈哈哈哈,好像是几个小孩跑来医院借球场?!
噗!
江兆顿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回了隔离室。
她攥着手机,放着针管试剂的突然摔到桌子上,一把拉开了窗户处的百叶窗。
昏暗的病房终于有了光亮。
秦风月穿着棒球衫,臂弯里夹着篮球,站在整个篮球场最显眼的中间,抬头遮着头顶到处找她。
突然,她目光一定,冲江兆的位置挥了几下手!然后她拿出手机举在耳边。
江兆接通电话。
那边也安静了一会,秦风月问:你心情好些了吗?
江兆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