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的脖子处。
蹭得江兆一脖子的口水和汗水,还在某人下巴出吮出了一块痕迹。
江兆的表情不算平静,不拒绝秦风月的亲昵,承受时像是在自虐。
腺体上一点刺痛感,秦风月嗯了一声,针管扎在脖子上,抑制剂被推进腺体里。
她迷糊以为该结束了,只听到针管掉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下巴被制住强硬端起。
热烫的呼吸一下侵犯近唇上。
江兆一把丢开了抑制剂针管,在吻她,从嘴角到整个唇瓣被含住。
喵!几只野猫似乎把两个人当作灯柱,在脚底下来回追逐。
一只撞上了秦风月的脚,她便瑟缩了一下。
下巴捏青了,秦风月拧巴,觉得江兆吻技高超,挺舒服。
又觉得,周围还有几只猫,众目睽睽之下,有点孟浪。
专心点。
秦风月:
牙关被挑开。
舌尖舔过上颚,刺激感不比信息素失控低。
破皮的地方被反复舔舐,凝结的伤口又被舔开。
江兆游走在失控边缘,一只手掐住秦风月的下巴,另一只手,两秦风月的两只手锁在身后。
她不让秦风月碰自己,除了唇齿相依,两人之间还涌动着热气,隔着一段距离。
既不摸也不碰,仅接吻。
吻着,抑制剂生效,空气张扬的红酒味慢慢消减。
取而代之的是,弥漫无休止的海风。
秦风月怀疑江兆是故意的,因为只要江兆不亲她,不拿信息素干扰,等上半分钟不到,她就能比阉割后的玫瑰还要清心寡欲。
意识到秦风月清醒了一些,江兆往后退开一点,低声嘲讽她:浑身omega的味。
秦风月低头逃避这个话题:
两个隔着一拳的距离,一只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