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五指相扣的牵在了一起。
江兆的手心好烫!
起风了,吹开了卧室里窗户。
楼下的钢琴声传来,指尖落在琴键像骤雨打在树叶,这是一首探戈,钢琴声又急又快,和影音室里高高低低的息唱和在一起。
秦风月觉得自己发烧了,咬紧嘴唇,舌尖扫过唇角,张嘴道:呃放开。
江兆松开她。
松开了一根手指。
秦风月一僵,什么意思?
江兆眸如点漆,心里沸腾起要漫出来的渴望,她抓紧秦风月其它四根手指,跟我说说?什么感觉。
秦风月:
明明被抓的只是手。
秦风月咬牙,挣脱了一下,被江兆抓的更紧了。
空调没开,温度太高,两个人的手都汗湿,牵在一起滑溜又挣脱不开。
江兆:不说我就不放。
秦风月羞赧,脖子、脸、耳根全都红彤彤的,她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长睫抖擞不断,被雨点打残,岌岌可危的一朵花儿。
她被江兆欺负惨了,无可奈何的开始穷尽十七年所有的想象力,想象那种感觉
就是涨、热。
江兆松开了秦风月的一根手指。
秦风月懂了,一句话,放开她一根手指。
江兆:继续。
秦风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挤出肺部的热气,还会痛。
指根被掐痛,秦风月嘶了一声,惊呼:痛!
这种痛吗?江兆的声音像浸泡在酒里,微醺,后劲延绵。
秦风月:我,我不知道。
江兆抿唇,呼吸变重:是胀痛,为什么不知道?
秦风月就磕磕巴巴解释,我知道!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痛的话,怎么办?江兆问,声音跟诱导一样,低得像贴在秦风月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