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窝里吧。
秦风月撒开筷子:你怎么回事?说话一会好一会不好的,又是爽约,又讽刺我不如你,还要突然把钱还给我!你受什么刺激了!?
江兆长长叹气,我今天看你和omega相处,其实挺羡慕的。
秦风月:
江兆:医生我说这个病一时半会很难根治,保守治疗还是脱敏比较有效果,但我想了想,谁有心情陪我耗一年半载。
算了。
江兆搁下筷子,招来服务员结账,临走前想请你吃顿好的,你也不愿意。
秦风月被她一套组合拳打懵了。
江兆撂下最后一句话,大有以后山水不相逢的意思,再见。
秦风月嗫嚅道:你还要跟我绝交?
江兆微怔,说:你说是就是吧。
怎么又成她说是就是了?
秦风月只觉得脑门上被按了个大大的渣字,她一把拉住江兆,嘴巴一快,我有我的苦衷
妈的!这台词烫嘴!
秦风月:你听我解释,我、我我
江兆站直身,居高临下的看她,你说。
服务员从窗口伸长脖子,食客们叼着筷子都忘了嚼食,纷纷看起热闹。
秦风月憋的眼睛都红了,我,我真的有说不出的苦衷!
江兆任由她牵着,因为有人欺负你?
秦风月:都一个月了,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江兆:放不下联合中学那群莺莺燕燕?
秦风月摇头,还有什么好惦记的,这下都成姐妹了。
江兆:不是因为看不惯我?
这个有点真,但江兆帮她不少,真要有这种心思,她罪过得多大?
秦风月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是!当然不是!
那,是让你帮我治病的要求太牵强了吗?江兆支吾,目光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