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满脸鄙夷,你就够变态的了,也好意思说别人?
两人你眼我语,看似争锋相对的气场焦灼纠缠竟然容不下其他人。
陈林语看着秦风月,秦风月分化之后似乎更好看了,她皮肤好的出奇,侧颊未褪尽的婴儿肥没有增加她的幼态感,反而让她多了些丰盈的肉/欲感,唯有鼻尖的点黑痣衬托出了她的点憨态感。
色气感和懵懂感交织相撞在起,会给人种面前的女孩什么都不懂,让人想手把手教会她切的冲动。
陈林语看的心底怦怦直跳,秦风月长成这样,也不怪江兆放不下她出尔反尔了。
她咽了咽口水,对和江兆斗嘴的秦风月说:你真想看?叫我声姐姐,我给你
陈林语太阳穴忽然胀痛不适,她话顿:江兆,你
江兆把光碟扔纸盒里,连东西带盒子并收走,走了。
秦风月等人跟在她身后离开。
陈林语按住额角,等等,秦风月。
秦风月转过头,扬唇笑,谁真要看那种玩意,你留着慢慢欣赏吧!
秦风月转身之际,陈林语对上双漆色的眸子,江兆冲她笑了下。
江兆冲她?笑了下?
陈林语本能感到不快,停在了原地。
回了教室,天光已经暗下来,秦风月从后门进教室,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好在她是卡点进的教室,陈方也来了,正站在讲台上跟学委说事,群好事者才没有把她给淹了。
唷,小alpha回来了。
秦风月坐到位置上,桌子上堆上了几张卷子,她懒懒的伸了腰,老陈同志,特殊情况就不能少点作业?
陈方铁面无私,你可以不写,但是下周的月考,考的不好我也不会放过你。
秦风月:
秦风月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