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江兆没有否认,两人无声对视,
陈林语败下阵来,冷笑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江兆在原地站了一会。
夜风微凉,她的眼皮轻薄,眼尾平滑上翘,微微笑的时候双眼会显露出一点温柔,半敛着的时候又有逼人的气势。
怎么还没走。江兆看着走廊另一边。
秦风月搓了一下脖子,往身后一指,走反了。
你呢,站在这里干什么?秦风月问。
江兆便静静看着她:知道你走反了。
在等你。
两弯风乍起,吹皱了春池。
第17章
第二天,陈方突击随堂测试,托江兆的福,什么时候,做完在卷子勾画的重点几乎都考了,几乎都是那几道题型或者延伸的知识点。
下午考完,全班都吁了一口气。
每一个组坐最后一排的人负责收卷子,秦风月支着下巴垂眸把卷子递出去,手里一空的感觉并不陌生,但并不意味着心底毫无波澜。
秦风月觑着远去的背影,从桌肚里随机抽取了一张幸运儿,趁着课间的间隙抓头挠腮。
白雪:月亮!
秦风月放下笔,怎么了?
脖子怎么了?白雪问。
秦风月的脖子被抓出了好几道抓痕,有一些,深深浅浅的痕迹遍布在腺体上。
白雪:怎么了?
秦风月啧了一声,我心烦的时候就爱抓,没事皮肤敏感,过会就没了。
白雪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秦风月的脖子上。
抓痕浅的是淡红,深的像是皮下渗出一点红潮,但仔细看,这些痕迹是被抓被挠而出的。
给洁白柔软的脖子增添了些看似被暴戾对待过的痕迹,看起来
白雪咽了咽口水:妈呀,看起来就像是被omega抓